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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.04.2013

牆上的氣泡,或關於夢想



  This is our dream. 夢想不滅。

  最近兩星期,在政總聽過無數次This is our dream,無數次「夢想不滅」。用電話閃燈砌成的星光人海裏,有襯衫筆挺的上班族,有斯文OL,有坐在地上啃炸雞的少年,有校裙及膝劉海齊額的少女,有踢著涼鞋的大叔跟手執摺扇的阿姨。大家各自揮舞手上的燈光,黑壓壓的一群,無言,只有歌聲迴盪於人海中,像一場儀式(rituals)。

  彷如一場祭奠。

  想起每年五月天的演唱會,紅館中的藍光星海。那是一場朝拜,朝拜「夢想」的神話。(不准吐糟「每個演唱會都一樣」,下文會解釋)

  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這種感覺──雖然「被不發牌」並非這班港視人的選擇,但情緒會被牽動,因他們追了我(們)未必有勇氣追的夢。

  在公民廣場上,每次台下最受觸動,都是一個個台前幕後的電視人上台分享經歷。

  身份不同,但對夢想的憧憬,還有面對現實挫折的氣餒,不管你是上班族OL少年少女大叔阿姨,都一樣。

  (題外話:想起某位前輩說過,拾紙皮婆婆的故事寫得太多,每次都講有多慘,寫到爛。但中間還有更多可以說的,對讀者而言,大家可能處境不同,但那種在困境中掙扎求存的精神,共通。想起另一位Tvbuddyland前輩說的,電視劇好看,在於讓你感受到人間共通的「情」。)

  某晚林夕現身,說:「如果你個夢想講出嚟冇人話你癲,呢個夢想其實係比較有咸魚嘅腥味!」比較「懶型」的說法,是某位前輩之前在無線劇集《拳王》預告片中,引用哲學家尼采的話:「人要麼永不做夢,要麼夢得有趣。」

  林夕的話會面書瘋傳,因我們都對夢想有憧憬。自己跟身邊不少朋友都喜歡五月天,每年演唱會,面書都給洗版。

  我自首。每次士氣低落,都喜歡聽他們的《倔強》。在紅館的藍光星海中,抬手輕搖,與逾萬人一起唱著「就算失望 不能絕望 就這一次 我和我的倔強」,彷如完成一個儀式。

  那是一場朝拜,對「夢想」的朝拜。

  其實蠻諷刺的,愈是不相信夢想的地方,才愈需要夢想的神話。(例如狂舞派,故事跟電影本身已是一封給夢想的情書,台灣已上畫,快看!)跟林夕的話同日在面書出現的,還有一幅圖,大意是夢想去澳洲,現實變成去澳門跟長洲。



  最近發生了一件事。

  一直有個小小的夢想(像生日願望說出來就不靈驗,所以暫不告訴大家),但只有概念,沒切實想太多,這陣子又發生了一些事,覺得這個想法渺茫得難以實現。

  然後在同事電影先生的枱頭看到一本相關的書,原來他也做過類似的事,告訴我許多細節,要準備的、要注意的事。

  然後這本書移民到我的枱頭。(當然是我厚臉皮借來的啦)。跟電影先生談完了,心知這計劃最少得押後一至兩年。但摩娑著捲了角的封面,心裏不住偷笑。因為本來虛無的空想,現在有了質感。

  傻仔地相信,那是上天給我的一個小暗號。



  (攝於台中「曬藍圖」,那是設計師貨真價實畫出來的blue print)

  那天去coaching cafe,有一段時間單獨跟coach詳談。事前想像會否像算命(笑),但聊完,從沙發起身的一刻,又重新思考「夢想」跟「現實」的關係,想做的事看起來也沒那麼遙遠。

  日常工作是不停問別人問題,但這回角色調換,很多時候給問得答不上來。大概因為,有些問題,很少問自己。一向胡鬧,以為自己不信任這個世界,但原來,更大的原因是,一直沒那份追夢的勇氣。

  會試著相信計劃。



  記得某次去年青先生的新開張的地方。新落成的大樓,N層樓,小至每支光管的光度都得照顧。印象最深刻的,是某面畫滿圓圈的牆。

  原來牆紙貼不好,面積如幾張king size拼起來的牆,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氣泡,得逐個圈起來,著裝修師傅弄平。想想都覺得麻煩到爆炸。

  但要實現心裏的藍圖,每個細節都要實在的花力氣。將夢想變成現實,像做運動會累一樣,要付出代價。

  不想只停留於聽著五月天自覺熱血,同時感嘆現實的張牙舞爪,卻把夢想深埋心底,有空拿出來YY(發一下白日夢),每年去看演唱會然後在面書貼一張照片,假裝自己做完了這件事,以這種狀態一直活到80歲。

  不是所有夢想都得奮不顧身前仆後繼,但如果,你的夢想剛好是那種(懶)熱血的類型,也來想想你為它付出過什麼吧。

  其實更喜歡《拳王》預告片中,引用尼采的另一句:「一個人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活,就可以忍受任何一種生活。」

  共勉。


9.25.2013

49/497 - 到京都看紅葉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49。

  到京都看紅葉,過秋天。

  風吹過,漫天紅葉飄落如雨。伸出手,等待一片屬於你的葉片降落掌心。在此時此刻,你們彼此以現在這個姿態、這個模樣,在這個時空相遇。輕輕的摩娑它的紋路,陽光落在它身上的顏色,正如你一般獨一無二。溫柔的把它放進口袋,收好。然後邁步,繼續旅程。


9.21.2013

45/497 - 山間賞月

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45。

  到山上露營,看秋天澄澈的月色。

  夜宿崖邊。凌晨的風獨有一種清洌,走出帳篷,頭髮隨風飛揚得一團糟糕。抬頭,卻見月華如練,水銀瀉地。海上月色朦朧,風灌進衣袖,把衣襟吹得獵獵作響,心裏卻靜謐如漆黑的夜空。



  照片來自吉田先生,攝於去年秋天,在香港的盡頭。見到面的話告訴你在哪兒。

  這件事其實已經做了,走一趟天昏地暗,到香港盡頭的懸崖邊夜宿一宵。光得像太陽的月亮。(當然ISO也有點關係啦)原來曬月光還真有其事。深夜,遇上滿月,連電筒都不用,可以直接看著樂譜彈結他。

  播著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,大家都不說話。很喜歡很喜歡這種寧靜。

  秋天有很多正經事要做,例如到草地滾來滾去(time for picnic!),還有露營。若你在曾喘著氣汗流浹背的爬過上山,看過山頂的風光;在野草迎風招搖的坡上紮過營,看日出日落,月昇月下,便知道郊野公園有多重要。

  前天文台台長林超英開了一個面書專頁,香港郊野公園是我的呼吸空間。一個like是一種表態,關注,已是一種壓力。告訴政府,我們在看,我們在乎。如果你愛一個地方,要用行動守護她。

9.19.2013

44/497 - 沿軒尼詩道散步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44。

  深夜,沿軒尼詩道由銅鑼灣散步到灣仔。



  (照片裏的其實是告士打道,沒辦法啦昨晚忘了拍照)

  喜歡灣仔。街上的流動風景,是不同人的生活脈絡。工作關係,昨晚由銅鑼灣沿軒尼詩道走了好久,中途經過曾經等會長小姐下班的商業大廈,跟帽小姐買衣服的小店,跟不同的友相約去吃但始終沒吃成的鵝頸街市(清真惠記),跟出門口小姐和頭盔小姐吃all day breakfast的cafe門口,還有街市。

  好久沒去街市,在水中掙扎把途人濺濕一身的魚、掛在檔口血淋淋或乾癟癟的豬牛內臟、乖乖躺在竹籮裏的菜,在鐵皮排檔整齊列隊的咸魚。叫賣的聲音很嘈雜,(發現某個賣拖鞋的小販會說好簡單的菲律賓話跟菲傭們溝通!),卻是實在的生活。很lively。

  然後發現原來軒尼詩道後面便是灣仔道。一直覺得灣仔道在半山,每次都是不小心走到的。不記來時路,在心中一直是自成一角的神秘地方,像Harry Porter的3/4月台,直到昨天終於把心裏的灣仔地圖補完一部分。天樂里、克街、茂蘿街,記住了。

  有一段日子常跟人妻小姐散步,走遍港島深夜的街。晚上隨便選一間餐廳亂點菜(經常出事)然後捧著肚子,沿沒有車的電車道慢慢走,情陷夜中環灣仔金鐘銅鑼灣。累了,便鑽進地鐵站回家。可惜還沒走到北角某人已遠嫁到地球另一邊情陷布里斯班(Brisbane),衰人!(笑。咁唔該新屋留返間房俾我哋嚟探你!)

  曾在巴士睡著坐過站,凌晨由太子走到旺角。常在深夜下班,喜歡晚上的街,少一點鬧市的喧囂,安靜,寬闊,連吹過的風也有一種凌晨獨有的清洌。

  秋天,也是散步的好季節。

9.17.2013

42/497 - 在阿拉斯加冰原向天空說話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42。

  到阿拉斯加冰原,向天空喊出心裏的話。


  黃詠詩在面書節錄暗中作樂的一段獨白:「阿拉斯加是地球上一個很冷的地方,我相信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個阿拉斯加,冰封著一個傷痛的回憶;我希望可用我的溫暖,去融化每個人心中的阿拉斯加,用融化了的水,灌溉他們的心田,讓他們相信,曾經經歷過的痛苦,是可以滋養自己的。同時,同時我也希望,在向他們發放溫暖的同時,可以融化,我心裡的阿拉斯加。」

  於是想到阿拉斯加一趟。

  剛看完蔣勳的《孤獨六講》,每個人心裏都有幾個小抽屜,裏面的東西只留給自己。想一個人在白雪皚皚的荒原上,大聲向天空吶喊,喊出心底裏最想說最想說的話。

  然後聲音消失於空氣中,只有天空知道。

  也許懷念的,是那種天地蒼茫的孤獨。

43/497 - 在阿拉斯加冰原看極光

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43。

到阿拉斯加冰原看極光。


9.11.2013

38/497 - 到非洲看一次動物大遷移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38。

  到非洲看一次動物大遷移。

  坐在半開篷的越野車上,熱風撲面而來,望遠鏡掛在脖子,手上穩穩的拿著長鏡,等待。突然遠處有騷動迫近,距離逐漸拉近,六十米、四十米、二十米。直到十米外,才見到滾滾沙塵中,幾隻獵豹在狙擊一群瞪羚。

  小時候看變變變生命力的鏡頭近在眼前,明知道食物鏈的正常循環事不關己,仍禁不住看得心驚肉跳。或許還能把長鏡架在車窗連環快怕,也許不。

  末了,吃飽的獵豹懶洋洋的舔舔爪,興之所至跳上車頂,好奇地打量車上的人。此刻我們都只是大自然裏的動物,沒有分別。


  昨晚在想要寫去非洲,今天的photo of the day便是肯雅的獵豹。獵豹站在車頂跟車尾輪胎上,肆無忌憚,不把車裏的人當一回事。

  想起那些亂睡在電腦鍵盤上書桌上電視機上報紙堆中(尖東忌廉哥)的小動物們,那般的愜意隨心而肆無忌憚,才不管你們人類有什麼規矩。也許養動物或跟養小朋友都一樣,感到「治癒」,是因為他們那種率性純真罷。

9.10.2013

37/497 - 由數層樓高的沙丘衝下來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37。

  到撒哈拉沙漠,用電影《臥虎藏龍》在沙漠對打那一場的架勢,由幾層樓高的沙丘衝下來。拍電影般的衝浪 post 維持不夠三秒,已失平衡由衝變成滾,一路連滾帶滑衝到沙丘下,到了平地還滾出幾米才止住。

  然後張開四肢,望著天空,笑得好頑皮好頑皮。

其實照片跟內文半點關係也沒有,(雖然這裏是撒哈拉沙漠啦),但實在可愛,想起小王子的故事中那隻被馴養的狐狸

  其實試過。在內蒙,已入冬。難得有機會到沙漠一趟,更難得的是沙漠竟然下起滂沱大雨!在帳篷裏窩了一下午,趁雨停了,才出來走走,腳踩上去黏黏的,沙還濕。然後跑到沙丘頂,突然好想跑下去試試看感覺如何。也預計著陸時會PK,但反正都是沙,不會太痛,也沒什麼好擔心的。

  於是便衝了下去,也一如所料由跑變成滾,最後一點也不有型地著陸,四肢朝天。

  但好好玩,笑得好開心。於是想找個高一點的沙丘,而且不在下雨的時候。

36/497 - 到撒哈拉沙漠拍星軌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36。

  到撒哈拉沙漠拍一張星軌的照片。(當然還是得開著 Land Rover!)

Photo: 鳴謝星軌先生借出照片(好靚!),攝於東北臨江

  撒哈拉沙漠在心中的地圖上有了位置,是看Paulo Coelho 的 The Alchemist。主角橫越撒哈拉沙漠,在那裏學會了聽懂世界的語言,找到要找到的物事。

  蠻喜歡的一本書,此刻願我也有他的勇氣。

9.08.2013

35/497 - 到樹林再見螢火蟲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35。

  到美國North Carolina看一次螢火蟲。



  看相片,不解釋。

  晚上回公司,抬頭看天,有星。很喜歡這種有透明感的藍,深邃澄澈。秋天來了,是時候上山看星賞月,且聽風吟。

34/497-到馬丘比丘數最高的梯田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34。

  到秘魯的馬丘比丘(Machu Picchu),數最高的梯田有多少級。


  其實這裡有很多可以寫,但明早得爬起來上班,趕時間,後補。

9.05.2013

33/497 - 到美國看一次 Linkin Park Live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33。

  到美國(也許是加州?)看一次 Linkin Park 演唱會。

  一身黑衣,腳踏一對Dr martens, 畫上粗粗的眼線,當然還得塗黑色的指甲油,去赴一場音樂的饗宴。隨音樂節拍跳上跳下,汗水沿髮梢滴落,在搖滾中感受生命的力量。



  電話的鈴聲是Oasis 的 Don't look back in anger。N年前偶爾借了他們一隻碟,還蠻喜歡的,以前ipod 裏也一直有他們的歌,然後想,嗯如果他們來開演唱會也可以去看呀。

  直到最近才知道,他們早已在09年解散。被自稱「不算britpop fans,連我都知」的捲煙先生歧視,好吧實在算不上fans(這算是哪門子的fans?!),但還是有點可惜。數算日子,第一次聽他們的歌應該是09年,那年他們正好來港開演唱會!

  Linkin Park是第一隊觸動我的band,有生之年得現場聽一次。至於為什麼是加州,因為那是他們出道的地方。

  (今年又錯過了香港的演唱會,下次就算只得我一個也要去 .V.)



9.04.2013

32/497 - 在拉薩大昭寺轉一次經 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32。

  在拉薩大昭寺轉一次經。

  其實已經轉過一次,但得再去。日光猛烈,地上白光灼灼,讓人幾乎睜不開眼。青磚地板上的陰影錯落參差,勾勒出寺廟的輪廓。貼牆而行,指尖緩緩撫過沈澱了千百年願力的轉經輪,用心感受那種對天地的虔敬。

  想起許許多多年前讀過的一首情詩。


那一天
我閉目在經殿的香霧中 
驀然聽見你頌經中的真言 

那一月 
我搖動所有的經筒
不為超度
只為觸摸你的指尖

那一年
磕長頭匍匐在山路
不為覲見
只為貼著你的溫暖

那一世
轉山轉水轉佛塔
不為修來世
只為途中與你相見

六世達賴倉央嘉措


  是很喜歡這首詩,但不想用情詩(傳說這首詩非倉央嘉措寫的,乃後人穿鑿附會,惟無從查證)喧賓奪主弄錯轉經的重點,那是藏民的生活,不是一個用來消費的符號。「轉經」有其背後意義,見舊文推土機前的小白花。

  又,年青先生最新update,八廓街比以前闊了,商販也回來了,又回復以前熱鬧。

9.03.2013

30/497 - 在西洋菜街夾band!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30。

  在香港(對,是香港)旺角西洋菜街行人專用區夾一次 band。

  跟友們約好,各顯神通。結他,小提琴,口琴,牧童笛(不用猜那個一定是我),琵琶,電子琴,陶笛,bass,saxophone,二胡,還有人拿鼓棍加雜物打拍子。喔對了,還得有個主音。然後按照排練好的程序,合奏一曲,即閃。


  以現時旺角行人專用區的水平,無論怎樣離譜也不會有問題的啦。誰有興趣?

29/497 - 駕 Land Rover 走一段絲路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29。

  駕 Land Rover Defender 90,走一段絲綢之路,也許由西安走到吐魯蕃。沙漠、枯土、深刻的山廓、油菜花田、湖泊,這才是越野車應走的地方。晚上還是得紮營。生一個柴火,大家都用毛毯把自己裹個嚴實,爐架上煮的熱可可剛好,倒進杯子,拿在手上,正好抵擋沙漠晚上的嚴寒。



  麥積山、蘭州、武威、張掖、酒泉、嘉峪關、敦煌、月牙泉、莫高窟、玉門關、哈密、鄯善、火焰山、高昌、葡萄溝、庫爾勒、庫車、天山大峽谷、克拉瑪依、魔鬼城、白哈巴村、喀納、可可托海、阜康、烏魯木齊。

  是為路線。

28/497 - 駕Land Rover沿Route 66一路向西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28。

  駕著Land Rover Discovery 4,沿Route 66公路一路向西,由Chicago開到加州的海邊城市Santa Monica。

  背景音樂是Life is a Roller coaster(看過One Day便會記得)。沿容得下四車並行的公路一直開,打開車窗,讓風把頭髮吹得一團糟糕,手肘擱在車窗邊,兩邊是沙漠般的黃沙,或枯草,路一直向前延伸,看不見盡頭。晚了,便在路邊紮營。抬頭,是無垠的星空。



  Route 66 是美國最老的公路,全長3,945km。舒國治說,一生人總得沿公路流浪一次,才叫真正的流浪。

  又,利申,沒收過land rover的錢,這也不是置入式廣告,只是實在喜歡 land rover,有冒險的感覺才叫越野車好不好!至於為什麼是discovery 4,是因為 freelander 或 range rover 等系列比較適合在城市行走,而defender系列屬於更原始的地方。

  也許最嚮往的,其實是那種「在路上」的感覺。


9.02.2013

31/497 - 在香港街頭雨中狂奔,或淋雨記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31。

  在香港街頭冒雨狂奔。

  這個不用未來式,因今天已做了,覺得還蠻不錯,於是列入Project 497。

  是日不小心經歷了80年代MV那種浪漫,最大雨的時候在旺角街頭拼命狂奔。



  回公司的路上,束成馬尾的髮梢還在滴水,身上衣衫盡濕,還得坐地鐵再換巴士,在車廂中抓著扶手,一直覺得好冷。也許是淋過雨的關係,好睏。回到公司,還吃了同事的送別晚飯寫了稿覆了電郵,仍舊深夜下班,在冷氣中又晾乾了自己跟身上的衣服。

  到家,洗一個熱水澡,再灌一杯熱水,才感覺又活過來。跑突發的時候也沒這麼辛苦過。


  工作關係,下午得到太子。在數個站外的九龍灣鑽進地底時,天還好好的,怎料出了閘,沿樓梯走上地面,看到人們拿著濕答答的傘,心知不妙。要去的地方在太子道西盡頭,一條直路便到,但離地鐵出口頗遠,中間得過幾次馬路,沒有簷篷。

  實在趕時間,看來雨還要下好久,只好用跑的,儘量縮短暴露雨中的時間。躲在簷篷下,趁綠燈了,便狂奔到馬路對面。簷篷與簷篷間也這麼對付。但雨太大,跑不久,整個人都跟腳上的Clarks 麂皮鞋一樣濕個透(這對鞋被我買到,可說是它們的不幸,上次也是穿著它們在黃雨中走了半天山路),電話用圍巾包著,在袋中力保不失。

  反正都濕透了,cannot be worse,也沒什麼好擔心的,就這樣在洗澡似的滂沱大雨跑呀跑,跑到目的地,做了要做的事。


  但好戲還在後頭。

  話說太子道西跟花園街交界的馬路上方有條行車天橋,每有車經過,濺起的積水便潑水般灑下馬路。邊用電話跟同事交代工作,邊過馬路。看準了綠燈,用跑短跑比賽的力氣衝過對面,心裏希望上面不要有車經過,但你看嘛,編劇才不會安排得這麼順利。

  像玩海洋公園的滑浪飛船般,積水罩頭淋下,濺了一身。

  忍不住在電話裏尖叫了一聲,下一個反應竟是不自覺的大笑。OK吖,咁大個女都未試過咁淋雨法,雖有點措手不及,也不失為生活中一個有趣的小枝節。


  只要有個地方能讓我回去,會有人遞上一杯熱牛奶,再拋一條毛巾過來,著我把頭髮擦乾,就好。

8.30.2013

27/497 - 到頤和園結冰的湖上溜冰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27。

  在頤和園結冰的昆明湖上溜冰。

  寒風凜冽,天空卻萬里無雲,藍得澄澈。戴上冷帽圍巾,穿好溜冰鞋,從湖北岸的遊廊慢慢滑到冰面上。邁開右腳踏前一步,沒怎麼發力,已滑到一丈開外。在冰面上來去自如,穿梭在仨仨倆倆的人群之中,彷如一尾海中游魚。

  穿梭十七孔橋的拱形橋洞,數數橋上有多少隻白玉石獅。末了,滑到東岸的堤邊,兩手一攀,又再腳踏實地。換好鞋,到園子外買一串冰糖葫蘆,且吃且走,好甜。


  北京在我心中永遠有個特別位置。

26/497 – 到New Zealand小鎮的馬路躺半天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26。

  到New Zealand的小鎮Akaroa馬路躺半天。

  在粉紅色的兩層小屋旅館打工換宿。跟宿友打賭,馬路荒涼得最少一小時沒車駛過。沒事做的午後,大夥兒到鎮上隨便找一條馬路,捎上一本書,在路中心輪流每人躺一小時,看看是不是真的沒車經過。柏油路給午後的陽光照得暖暖的,伸開四肢大字型躺開懷抱,迎來冬日的暖陽。

  卻不敢閉上眼睛,怕真的有車經過。天上雲朵悠悠,大家有一搭沒一搭地胡亂說著話,時間緩緩隨微風流過,不見有車駛過。直到暮色漸起,起身,拍拍身上的灰塵,回家。


  曾在故事地攤聽一個到New Zealand working holiday的女生說故事。她說,真的有朋友試過躺在馬路整整一個小時,都沒車駛過。記得她住的是法式小鎮Akaroa的一間粉紅色小屋,叫Chez La Mer Backpackers.

8.28.2013

25/497 - 在Buenos Aires的七月九日大道快閃賽跑

  此生要做的497件事,25。

  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七月九日大道快閃賽跑。

  Avenida 9 de Julio是全世界最闊的馬路,闊110米。夜深無人,Buenos Aires 的好空氣自有一種凌晨的清冽。趁沒車,與友們偷偷溜到馬路一邊,蹲下,兩手觸地,做好起跑的姿勢,然後齊聲數一、二、三!逃命似的横越18條行車線,鬥快跑到另一邊。

  大家雙手撐膝,站在行人路邊喘氣,笑得好頑皮好頑皮。不知道誰贏了,只記住輸了的得請其他人吃早餐。坐在街上,聊著天等天光。天空泛出魚肚白,新的一天要開始了,伸一個懶腰,打一個呵欠,眼睛都瞇起來。綻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迎來第一線晨曦,早安。


  其實沒看過王家衞的《春光乍洩》,但總覺得Argentina 的Buenos Aires自有種讓人放下束縛的魔力,在寂寞與狂歡之間游弋。